咱真不是怀念以前的苦日子!那时候没钱,吃穿用啥都凑合,可心里踏实。邻里串门能唠一,现在呢?手机一刷,对门住啥人都不知道,唉,这日子变得……
这些老物件,就像咱心里的“老家雀儿”,不管岁月把咱带多远,它们总在心底扑棱着翅膀,引着咱往回找那些旧时光,咋也忘不了。
01:柳条笊蓠
现在也有笊篱,捞饺子、面条方便,不过多是硅胶的。我家最早是细柳条编的,看着笨,手艺好,有弧槽还光滑。但用久了沾油渍,难洗净。后来供销社卖木头把儿铁丝网的,铁丝打结处更难洗,真是各有各的烦恼。
02:煤油炉子
03:小鱼刀子
这小东西以前用处可大了!早先村里赶大车的车把式总带着,他们拉货交期紧,到地方得赶紧卸货赶下一家。捆货的粗麻绳结实却难解,时间久了结更死,车把式就用这小刀割绳子。遇上马惊了,也能快速割断缰绳保安全。
04:炕席
北方土炕上得先铺炕席,再铺被褥才能睡人。这炕席能隔灰尘,还让空气流通。编席子可不是谁都会,我邻居大哥的伯伯就靠这手艺接活儿,除了编常见的三、四漏席子,还能编好看的图案呢。
05:火熨斗
现在几乎见不到这种铸铁大熨斗了。它里头不放热水,而是烧红的木炭块,靠铁导热。等熨斗热了,往衣服上喷点水就能熨烫。小时候我爸的裤子裤线总笔直板正,全靠它呢。
06:大刨子
过去我家北屋房后种了排大杨树,上学时院子里就有树荫了。可树越长越高,父亲怕树根影响地基、大风刮倒砸房,就找人来放树。放树是技术活儿,几个人用绳和木杠使巧劲放倒,还在院里用刨子去皮,听说早联系好了买家,收拾完直接送去。
07:站站桶
我小时候刚会站时,我妈一个人操持家务。她在哪儿忙活,就把大站桶挪到哪儿,我在桶里扶着边看她。后来我带儿子时想买站桶,却怎么也买不着。老伴儿就找了个大木桶,用木板加高,给孙子改了一个。
08:油印机
年轻时用的圆珠笔总掉珠,掉了也不舍得扔。期末老师准会问谁有这种笔,要拿它在油纸上写卷子,写完用油印机印刷。八几年都这么弄,印出的卷子常带油墨点子,虽“脏”却有股墨香味呢。
09:折纸垃圾盒
上次吃重庆火锅等菜时,服务员端来瓜子,还用旧杂志叠了放瓜子皮的小盒。这让我想起年轻时,我们常拿旧挂历、报纸叠这种盒子,既方便又好收拾。
10:木工钻
大木工有多少钻头我不清楚,只记得家里有木匠活时,人家背着大箱子来,工具密密麻麻的。里头有个牵钻特好玩,像小时候的竹蜻蜓,拉动拧绳再松开,绳子带动钻头钻孔,可有意思了。
11:菜笼子
现在剩饭少了,我们老两口蒸馒头就一两个,够吃就行。年轻时一大家子,蒸馒头几十上百个,吃不完就用竹编罩子罩住放厨房阴凉处。做饭人没到家,也用这罩子盖着饭菜等。这罩子我们村叫“饭笼子”,你们那儿叫啥?
12:马梳子
这是过去给马梳毛的家伙,尤其给马鬃毛梳顺了才好看。给马梳毛时它们特老实,这梳子是铁片打造成锯齿状,尖儿都磨平了,说是给马按摩呢。以前养牲口像养孩子,盼着它们少遭罪。现在这些老物件虽说没啥用了,可真要扔了,心里又舍不得……